江灵一转身,听着竹林风吹过,对着戴面具的秦川方向说“宋玉寒,是你吗?”
藏在树后的秦川,取下面具,是宋玉寒,只是右眉上有一块紫红色狰狞的烧伤。
风吹过,一片寂静。
江灵收起笛子,继续说“宋玉寒,我很想你,是你回来了吗?我真的,很,想,你……”
绵绵端着糕点路上听着曲子,急忙赶回来,将糕点撂下,听见竹林中声音,跑着赶过去,扶住江灵说“大小姐,起风了,回去吧。”
江灵回头望了一眼,随着绵绵走出竹林。
一日,江灵站在湖岸边的亭中喂鱼,成群结队的红鲤鱼映红了池水。
绵绵望着池中的鱼,笑着说“大小姐,你看你看,来了个金色的。”
江灵笑着又撒了一把鱼食,引的鱼群沸腾起来。
绵绵看着湖边抱着林泽的戴面具的男子,碰了碰江灵的胳膊,说“大小姐,你看。”
江灵望过去,小林泽手上拿着风车,被戴面具的秦川抱着,身后跟着几名麽麼奶娘。
江灵放下碟子,看着戴面具的秦川抱着林泽走进亭子,抱着林泽站在江灵旁边,低沉的嗓音温柔的说“泽泽,看,好的鱼。”
林泽笑着往下扒,看着鱼,口齿不清的说“鱼,鱼,鱼。”
江灵拉着小小林泽的小手,笑着问“小泽,爹爹呢。”
林泽转头望向戴面具的秦川,突然皱着脸,痛哭流涕的喊“爹爹,爹爹,爹爹。”
戴面具的宋玉寒望了一眼江灵,轻轻安抚林泽说“泽泽不哭,乖。”
奶娘走近说“秦公子。”
戴面具的宋玉寒的将林泽递给奶娘安抚。
奶娘抱着轻拍,哄哄就好了。
奶娘抱着赏花去了。
江灵偷偷观察着戴面具的秦川,笑着问坐在石栏扶手上撒鱼食的秦川。
“你,是玉辉堂的人?”
戴面具的秦川,摇摇头,抬头,望着江灵。
江灵望着一池清水透亮的眼睛,愣了愣神,转身暗自苦笑,说“你的面具,不冰吗?”
秦川,撒完鱼食,轻轻拍了拍手,望着天空说“你是第一个这么问的,别人都是好奇我为什么戴面具。”
江灵浅笑嫣然的倚栏而坐,绵绵站在旁边。
江灵也望着天空,说“你要是需要遮下半部分。”江灵做了个捂口鼻的动作,继续说“其实可以戴口罩,如果是上半部分。”说着江灵手移到额头,又说“可以戴发带,就是类似抹额的松紧带。”
“口罩?发带?”面具下发出低沉的嗓音,似乎带着笑意。
江灵看了看戴面具的秦川,笑着说“类似蒙面的样式,当然,要自己缝制,比你现在戴的要暖和一些。”
戴面具的宋玉寒走近江灵,笑了一声,转身欲离开,笑着说“多谢,我想你不需要。”
江灵傻愣愣的怔在原地,拉着绵绵问“你刚刚有没有闻见什么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