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和凌仙儿坐在圆桌边,早有丫头上了好茶。
江灵笑道“我胖我的,关她什么事。”
言奕喝着茶,不再说话。
江灵望着院中的桂花树说“姐姐,你闻着这桂花香,会不会难受,要不要换个院子。”
凌仙儿微微笑着说“不要紧,我嗅不到花香。”
江灵看了看凌仙儿,表情凝重起来,喝了口茶说“等下问一下,方伯伯,他很厉害的,我哥哥很敬重他。”
言奕望着说说笑笑的两人,眉眼带笑的品着茶。
说话间,绵绵带着一位中年男子走来,男子站在门口,愣了愣神,方走近说“灵灵,你最近的气色好多了。”
江灵笑着站起身说“还要多谢方伯伯,今日还要麻烦方伯伯给这位姐姐看看。”
这时言奕已走到凌仙儿身后,说“麻烦您了。”
凌仙儿轻咳二声,重新坐下。
中年男子放下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小枕,带着凌仙儿一番望闻问切,后说“我开几剂药,细细的吃着,此病拖的时间太久,只能压制减少发作。”说罢,收拾药箱,起身欲走。
言奕捂着凌仙儿的手,两人纷纷道谢。
江灵追上前拉着中年男子,细声的问“人生,燕窝可不可以吃。”
中年男人摇摇头起轻声叹息道“可惜呀……想吃就吃。”
说完中年男子又换了个语气说“吃吧吃吧,不是什么大毛病三剂药可见效。”
江灵笑着谢过,吩咐绵绵再加二人专门负责煎药,炖汤。
待绵绵走后,江灵宽慰凌仙儿说“许是连日的舟车劳顿,吃了药,歇几天就好了。”
凌仙儿微微一笑,说“宋公子是有福气的,遇见你。”
江灵抬起头,望着坐着凌仙儿身边为凌仙儿剥桔子的言奕,说“姐姐和言二公子,不知羡煞多少人。”
凌仙儿微微一笑,接过言奕递来剥好的桔子,两人深情对望。
江灵埋着头,自顾自的剥桔子吃,吃了一瓣,有点酸。
“你们都在那。”宋玉寒突然出现在门口,穿着昨夜江灵找的哥哥的新衣。
江灵转过头看着宋玉寒,宋玉寒穿着深蓝色的湖绵冰丝绣袍,腰间系着一条绣花腰带,没有腰牌也没有玉带,江灵咽了咽口水,昨晚……
江灵的耳朵突然红了,暗骂:宋玉寒,这只狗。
言奕笑着说“今天不去海边了,仙儿昨晚又咳嗽了。”
“嗯……”宋玉寒坐下,丫头上了一杯茶,退了出去。
宋玉寒看着埋头吃桔子的江灵说“江灵,你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