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寒对着江灵的背影喊“要不要一起洗。”
“滚”说着江灵往另一间房洗澡换衣。
待江灵回来时,宋玉寒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灯下看江灵抄的诗经。
江灵将书桌上的宣纸全部翻过来,说“啊……不许看。”
“怎么敢写,还不许我看。”宋玉寒笑着看着穿着一套白色软罗纱绸裙,衬得江灵整个人丰韵娉婷。
江灵将纸全部卷起,塞进陶瓷的废纸缸中。
宋玉寒将江灵抄的诗吟了出来“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江灵无视宋玉寒,坐在榻上绣起花来。
宋玉寒随便拿起一本书,翻开。
月亮静谧,院中的竹林沙沙作响,宋玉寒端着烛台放在榻上的小方桌上,靠着看江灵刺绣,忍不住说“你还差我一个荷包。”
江灵抬眼望了一眼宋玉寒,将刺绣的花绷子给宋玉寒看,说“丑吗?”
宋玉寒看了一眼说“丑”接着说“勉强接受。”
江灵翻着白眼说“你想的美。”
第 24 章
江灵摸了摸绣的普普通通的一片金黄色银杏叶,满意的笑着说“丑是丑了点,贵在丑得有特色,你说是吧。”
宋玉寒一把将江灵打横抱起,说“你高兴就好。”
江灵看着烛光映在宋玉寒的脸上,搂着宋玉寒的脖子闻到淡淡的花香说“你用了我的香薰。”江灵一脸怪异的表情。
宋玉寒抱着江灵走向床去,说“被你发现了。”
江灵贴着宋玉寒衣襟又闻了闻。
宋玉寒将江灵放在床沿上坐稳,轻轻刮了一下江灵的鼻子说“睡觉吧。”
江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太早了吧。”手里紧紧攥着绣花的花绷子,联想翩翩。
宋玉寒凝望着江灵,微微一笑,笑道“你脸红什么。”
江灵撩起脸上的一缕发丝,心想反正来了例假,怕什么,强装坚强的加大声音说“谁脸红了……天气热。”
宋玉寒直勾勾的凝望着江灵,说“热,你脱衣服啊。”
江灵看着自己身上穿的本就清凉的衣服,将花绷子仍在床边的凳子上,拉了拉整齐的衣领,警惕的望着目不转睛的宋玉寒质问“看什么,别……饥……饥不择食。”
宋玉寒挑着眉若隐若现的微笑着,慢慢的说“我一向偏食,只吃自己喜欢的,你……”宋玉寒边说边慢慢俯身下来。
“你……什么你”江灵一手撑着后面的床,看着宋玉寒慢慢靠近,身体本能的慢慢向后仰去。
俩人身体之间就差几厘米,姿势不言而喻的亲密。
宋玉寒突然笑着嘟嘴,啵的一声,差点亲上,只差触碰。
江灵用力推开宋玉寒,用力过猛啪一声,倒在床上,身体微微抖了抖,不是吓的,就是被电的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