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抱会。”宋玉寒抱着江灵,二人贴在一起。
江灵听着,怎么感觉宋玉寒在撒娇卖萌,简直判若两人。
江灵一动不动的被宋玉寒抱着,感受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有点燥热。
江灵拱了拱被子说“热。”
宋玉寒将被子掀开,下巴抵着江灵的肩膀说“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灵感觉肚子隐隐酸涨,没太在意,回宋玉寒“吃什么。”
“锦江楼的红烧狮子头不错。”
江灵听的舔了舔嘴唇,咽下口水说“好。”
江灵感觉肚子越来越不舒服,隐隐约约有些酸痛。
宋玉寒松开江灵,坐起身,拢了拢江灵披散的头发,温柔的看着江灵。
江灵望了一眼宋玉寒,说“我还想吃龙须酥。”
“好”宋玉寒说着已经起身,穿上外袍。
江灵高兴的在床上滚了一圈,才起床。
随后宋玉寒与江灵两人举止亲密说说笑笑一同下楼,身后跟着绵绵和安阳。
楚青然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拳打在柱子上,手指关节有些泛红。
江灵坐上马车,感觉肚子冷冷的酸痛,对着刚坐下的宋玉寒说“感觉肚子怪怪的。”
话才说完,江灵感觉□□一股暖流涌出。
宋玉寒愣了一下,手掌轻轻放在江灵肚子上,说“他踢你了。”
江灵摇摇头,将屁股下的手拿出,停在半空,只见手指上腥红的血,两人四目相对。
宋玉寒抱紧江灵,对着车外喊“安阳,医馆。”
没一会马车就停在回春堂门口,安阳撩起门帘,宋玉寒抱着,盖着外袍的江灵,快步走进医馆,喊道“她流血了。”
一名青年医者忙迎上问“怎么了,伤在那里。”
宋玉寒憋出二个字“肚子。”
医者连忙带着宋玉寒去诊室。
医馆中并不忙碌,只见俩人在捡药,一人在煎药。
宋玉寒将江灵轻轻放在小诊室的床上,拉着江灵的手说“别怕。”
绵绵默默流泪,跟在左右。
医者阅人无数,顺手将门帘拉上,坐下边探上江灵的手腕处的脉边问“姑娘,那里不适。”
江灵望着诊脉的医者又瞧了瞧众人,小声说“肚子痛,还流血了。”
医者收回手,捏着胡子说“姑娘体质阴寒,月事不调,待我开几副通经活血的药方,可减轻疼痛。”
江灵有点没明白,追问“月事不调……我,我没怀孕?”脑中挥之不去的一句话“月事不调。”如一个焦雷,炸的江灵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