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寒站在进门的地方看着,脸色暗沉发冷,眼神阴寒冷冽,似要杀人一般,转身离去,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她唤陆离,不是你,不是你”。
江灵突然指着宋玉寒背影嚷嚷“你这个骗子……”说着突然又对着陆离说“哥哥,他要带兵要打我们……哥哥……”声音因醉酒而显得格外迷离柔软,听着像告状的孩子一样。
宋玉寒站在原地,黑着脸,手紧握成拳,一股冷气弥漫开来,隐忍又克制。
陆离给江灵盖好被子,安抚着说“灵儿乖,没事的,睡吧……”
江灵醉眼迷离的双眼望着陆离轻声唤“宋玉寒……”,随后闭上眼不再闹。
宋玉寒听见自己的名字,背影微微一震,脸上多了一丝柔软,站在门前的台阶上,风吹拂着衣角,月色朦胧。
陆离站起身,望着江灵已平稳入睡,走出房间带上门,站在宋玉寒身边说“既见了,走吧。”陆离越过宋玉寒身边往前走。
“我要带她走。”宋玉寒突然对着陆离的背影说。
陆离继续向前走,偏头说“什么,你走的了吗?她愿意跟你走吗?”
“她已经是我的人。”还未待宋玉寒说完,陆离突然转身一拳打在宋玉寒脸上,宋玉寒跄踉几步,抬起流血的嘴角含笑。
“你这个畜生……”陆离和宋玉寒两人在江灵的院子里撕打开来,花盆破裂,围栏被踢断,两人未用刀,只是拳脚罢了,院外站在几个看热闹的人。
醉酒的江灵已睡死到雷打不醒。
两人来来回回几十招后,宋玉寒抓着陆离的前襟,陆离捏着宋玉寒的脖颈,两人互不相让,陆离压低嗓音说“兵围水云寨,复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你不配,我会护她一世安宁。”
“大势所趋,我若不来,必是屠杀灭寨,只要你们愿归顺朝廷,我保你们安全无虞。”宋玉寒一贯冷言冷语。
“就凭你。”
“你知道的,我可以。”
两人互相对视片刻 ,放开手。
“走,去白虎堂。”陆离遣散众人往白虎堂走去。
宋玉寒回头望了一眼江灵的房间,走出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陆离望着深灰的夜色说“就在刚刚,我想了你的一百种死法,可我答应灵儿不再杀人,你这个畜生,竟……”
宋玉寒瞄了一眼陆离继续走,霸气十足的说“爱情不分先后,只有爱或不爱。”
“你不过是爱而不得,误以为一往情深,情深深几许,你愿为她舍生忘死吗,我能。”陆离说完坚定的望着宋玉寒。
宋玉寒停住脚步,想起一幕幕场景画面,对着杆上的灯笼说“她已经是我的人。”
“你这个畜生……”陆离一拳打断了挂灯笼的树杆,胸口因克制情绪微微的起伏,倒下的灯杆,压坏了灯笼,烛火也压灭了。
两人势同水火的走进白虎堂,白虎堂内灯火通明几人商协到子时方散。
一个是为情所困,吃醋误会,宣示主权宋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