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刚刚及其嚣张的黑衣人,被人从背部一只箭射穿过前胸,由远而进的箭羽声和马蹄声,飞驰而来。
几名黑衣人中箭倒地,江灵看见大毛,二毛,和安阳带着人,骑着马奔驰而来。
“终于来了”江灵看见了希望,看见了光。
宋玉寒握江灵的手,阻挡着黑衣人的绝地反击。
宋玉寒脸上沾着血渍,嘴唇苍白,用手上的剑刺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江灵感觉到宋玉寒的变化,说“宋玉寒,你怎么了”
安阳一挥刀砍下黑衣人的头颅,跨下马,立刻提着剑,跪在宋玉寒面前说“世子,属下来迟。”侍卫们拿着刀将送玉寒和江灵护着身后。
突然宋玉寒吐出一口鲜血,安阳立即起身急切的问“世子……”安阳看着宋玉寒背上斩断的箭羽,快速转身跪在地上,背起不堪重负的宋玉寒,只是宋玉寒的手依旧紧紧握着江灵的手,轻声道了句“别怕。”
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伤的遍体鳞伤,还安慰江灵,只见江灵哭着对宋玉寒说“宋玉寒,你不能有事,你是我的,听见没有,呜呜……呜……”
宋玉寒将江灵的手松开,嘴角弯了弯。
安阳背着宋玉寒,吩咐手下“去找辆马车,铺上两床被子,要快。”
“是”,下属骑上马,一迹绝尘。
安阳转头看着逃跑的黑衣人,怒吼道“通通给我杀了。”
江灵瘫软的坐在地上,被二毛抱上马,跟着宋玉寒,随后,上了马车,到海棠别院。
待医官看过后,包扎止血后,安阳带着江灵到了宋玉寒的床前,江灵哭红了一双眼,看着昏迷状态的宋玉寒,心中愧疚,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身负重伤。
安阳对着江灵说“江公子先回去歇息,刘医官已为世子解毒,性命无忧。”
“毒。”江灵想起刚刚端出去的箭头,便对着安阳说“给我安排一间屋子。”
安阳犹疑片刻便说“好。”毕竟昨天可是看见自家世子偷亲他,想来世子也是同意的。
江灵走到桌前写下一封信,吩咐二毛送回水云寨,并交代大毛回客栈搬东西。
晚间,江灵收拾干净,洗澡换衣后来到宋玉寒房间。
安阳默默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江灵坐在床前,望着宋玉寒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说着竟嘤嘤的哭泣。
江灵擦着眼泪,看见宋玉寒微皱的眉头,轻声的问“是不是痛。”
江灵见宋玉寒未有反应,又说“肯定很痛,你不要忍着,我带了上好的止痛药,效果很好的。”
说完,江灵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江灵一直陪在宋玉寒的床边,待清晨宋玉寒醒来,看着床沿边趴着睡觉的江灵,心中温暖的感动着,又有一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