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面,又是一年的阳光明媚,将冬日的寒意驱逐得无影无踪。
陆绝山庄开始将冬日的被子或者衣物趁着暖阳开始翻晒,各房各院皆是热闹得很。
虞溱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旁边有人为她打着伞遮住脸。
现在年龄大了也不得不注意保养了,前些天她照镜子发现自己的眼角好像有了一条皱纹,立刻喉头就有些发涩。
世人都说,陆绝山庄的陆庄主多年未变,往那一站依旧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他虽年长她八岁,却也不知晓虞溱内心的恐慌。
有一次她甚至都在梦中看见陆行之搂着好几个年轻的美娇娘,神情放肆的说他另结新欢了,要她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梦中惊醒,虞溱当场就哭了出来,然后还一边哭一边打陆行之,嘴里还叫着,“你这个负心汉!”
陆行之简直莫名其妙,委屈极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人却还是要哄着的,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抚,问究竟怎么了。
虞溱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梦里,现在他抱着的人是她。
羞愧难当,她把自己梦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说尽,陆行之简直哭笑不得,问她:“我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吗?我有时候还在想如果你找了几个年轻俊朗的小青年,不要我了怎么办?”
虞溱立马破涕为笑,想想那场景还觉得挺好笑的,但也就这样被安抚住了。
但是在陆行之眼里虞溱却还是那个没有变的人。
她靓丽漂亮,随着年岁的增长更是娇艳,只一个眼神过去就好像能把人的魂给勾走了,所以陆行之都不敢带虞溱出去,她太耀眼,而他也不想别人看见她。
这样独一份的美好,只有自己拥有,每每想到这时,陆行之的心就好像被什么涨满了一样,眼神都会温柔几分。
“娘亲!”一声稚嫩的童声传来,虞溱微微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就见他左右手一边牵着一个,正向她走来。
陆行之原本见虞溱躺着,不想要孩子惊扰了她的,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和两个孩子说,陆一澜就先叫了一声。
婢女为虞溱穿好鞋子,扶她站起来,陆一澜松开陆行之的手,扑到了虞溱怀里。
虞溱摸摸陆一澜的头,笑得很是温柔,“一澜回来啦,有没有好好听夫子的课呀?”
陆一澜点头,“有!一澜超级乖,夫子布置的功课都好好做完了!”
陆一凝在他身后哼了一声,像是告状般,“娘亲,一澜骗您的!他的功课都是我帮他做的,他就知道和那些小公子们去玩!”
这两个孩子奶声奶气的争执起来,虞溱越看越有趣,睁大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显然是并不打算劝架。
陆行之却皱了眉,只觉得他们这样已经算是打扰虞溱了,声音有些严厉:“好了,不准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