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有雨滴落下,凉风抬起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知道即将有一场暴雨。
了尘显然也知道两人不能在原地站着继续聊下去,于是道:“姑娘,我们先寻一处躲雨吧。”
凉风点头,走了一步脚踝处的疼痛突然袭来,她摔倒在地,了尘回头看见少女的脸上有一丝狼狈以及一抹尴尬的神色。
“我,我脚好像崴着了。”她低下头说出现在的情况。
了尘看着她的脚踝处,那里肿得高高的,显然是不能再行走,如果再有颠簸怕是会更加严重了。
也顾不得其他,了尘背上背着剑,他把剑取下来递给凉风:“如果姑娘不嫌弃,贫道可以背你。”
凉风怔怔地接过了尘手上的剑,咬了咬唇,现下没有更好的法子,她只能“恩”了一声。
她从来都没有和陆行之以外的人有过肌肤接触,她几乎是身体僵直地被了尘背起,手上还拎着剑。
了尘也知道一个姑娘他不应该与她有过多接触,而且他感觉到有几个人在跟着这小姑娘,施展轻功甩掉他们后,找了一处荒郊外破败的茅草屋,放下凉风之后接过凉风给他的剑。
风吟还被她拿在手上,凉风坐在茅草屋内的木床上,把风吟放下才开始检查看自己身上的伤。
外面风雨交错,茅草屋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还伴随着打雷的声音。
她身上都是些很轻的刀伤,没有划中要害处,她从衣襟内拿出一包药粉洒在那些伤口上,了尘看了越发对凉风的身份好奇起来。
这女孩为什么还会随身带着药包?但是他也不敢多问,这个少女的警惕心可以说是非常强,他如果多问的话怕是会引起反感。
而且她手上的那把剑,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更让了尘心中疑惑。
茅草屋外面虽然看起来很简陋,但是里面有床有桌子还有凳子,只是不知道主人去哪了,这样贸然进来总感觉有些不妥。
凉风半坐在床上,把自己的鞋袜都脱了,抬起脚看着已经肿的不行脚踝,想去揉一揉,但是却听到了尘道了一声:“别动。”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了尘,眼神里有着不解。
“姑娘是崴着脚了,这样贸然的去揉可能只会让伤势更加严重,现下需要尽快正骨才好。”凉风在绿葶的凌烟阁内当过大半年的药童,对药性她可以说是很熟悉,但是像这些什么跌打损伤上却是一窍不通。
听了尘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她小声问:“那现在要怎么办?”
了尘道:“姑娘若是不嫌弃……”
“不嫌弃的,还多亏道长帮忙,要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坐在那石桥上不知去哪。”再拖下去她的脚怕是要废了,凉风知道这道长十分好心,也心急了些。
了尘却把自己道袍的那一层外衫脱下来,包住了凉风的脚踝,轻轻摸索似找到了位置,他道了一声:“姑娘,得罪了。”
凉风把头侧过去,不敢多看。
了尘握住凉风的脚踝轻轻一扭,便复了原位。
她白嫩的脚趾轻轻动了动,了尘的目光看去,随后又立马移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