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胥公子有何顾虑?”“娘娘许在下尧华之主,娘娘既无心尧华帝位,又为何处心积虑至此呢?”胥漓见她心情颇好,便知此时时机已到。

阮君寒轻哼一声:“本宫与风戚染有仇,与她那死早了的娘亲有仇,总有一天,本宫要让她跪在本宫面前,苦苦哀求,求本宫饶她一命!啊哈哈哈哈哈!”阮君寒笑的越发狰狞,待笑完了,她的手搭上胥漓的肩膀,“所以,你不必担心,本宫不会食言。”

“还有一事,”胥漓心中暗想,希望邪月已经来了,“今早无意听闻月公子要去找奉安公主拿他落下的东西,似乎是什么重要之物。”“玉坠?”阮君寒皱眉。

“月公子的玉坠关系他的身世,让他与奉安公主接触多了,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可就不妙了。”胥漓拿捏着每个字的语气和语速,保证阮君寒能从这句话中嗅到危险。

“什么真相,休要胡言!明明,就是风戚染杀了澹台若!”自己的谎言忽然被揭,阮君寒愤怒中带着一丝慌乱。

“哦?若真是她杀的,以奉安公主的作风,怎会不去邀功?怎会不参与山琼之战?娘娘,你我已是同盟,就不必在在下面前掩饰了。”胥漓拿起酒壶,给她和自己的酒杯倒满。

阮君寒喝下这杯酒,又恢复了方才的从容姿态,笑道:“公子说的不错,澹台若怎么死的并不重要,只要月相信她是被风戚染杀的,这就足够了。再者说,尧华对山琼,却有灭国之实,月去找风戚染报这个仇,也不算错了。”

“娘娘所言不错,”胥漓饮下酒,“奉安公主对澹台若颇为看重,当年更是倾力寻找月公子,娘娘可不要让他再接触奉安公主,以免生出枝节。”

“多谢提醒,不过,”阮君寒拿过酒壶满上两人手中酒杯,抬眼看着他,“胥公子怎么对风戚染的称呼如此……尊敬?”

“习惯而已,”胥漓答道,眼中无一丝波澜,“在下是尧华人,拜入王爷门下,也不过是几月。再者,与人为敬,总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公子思虑还真是周全,”阮君寒挑眉,“那就……祝咱们,顺利。”酒杯碰在一处,发出清脆悦耳的轻响,玉液轻摇,掀起暗夜涟漪。

第七十五章 同床共枕

晴空鸟鸣,云霭层叠,风戚染和苏明颜上了车,马车还没走几步,窜上来一个高大的黑影,“西冷?”戚染收回了掌中真气,“可是有事?”

“跟你一起。”西冷痕依旧是面无表情,连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这有明颜足够了,回去吧。”“他保护不了你。”西冷痕瞥了一眼苏明颜,这个人的武功差得远,还不能动,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