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吃了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她们说的李勇是不是害谭振吸毒的那个李勇。正准备问,杨玲叹了一口气。
“唉,老人家挺可怜的,生了病没钱治,身边唯一的亲人李勇却成天在外鬼混,完全不理她的死活,大家都说她是被拖死的。”
“你们说的是哪个李勇?”林致远问道。
“说起来你也不认识。”杨玲淡淡的说。
林致远正待问杨玲是不是坐过牢的那个李勇,李秀琴插口说:“他是不认识,但却跟他有关系。”
“嗯?”杨玲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小林,就是害你小舅子吸毒,坐了两年牢那个李勇。”
“小舅子?”林致远笑了一下。
“是啊,你老婆的弟弟不是小舅子是什么,别说你们还没结婚,都快成一家人了,结婚还不是迟早的事。”杨玲的语气很平常,一点也不夸张。
林致远无言以对,知道说不过她,就转移了话题,“那李勇的奶奶没什么亲人,谁给她送终啊?”
“李勇肯定回来了吧,他要是不回来,他奶奶留下的房子和遗产怎么办?虽然房子不大,也没什么遗产,但他李勇肯定是不会嫌弃的。哦,还有,他有一个在乡下的姨妈,这次多半也来分遗产来了。”
“分遗产?”林致远来了兴趣。
生产部今天不忙,杨玲没什么事,就把有关李勇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故事还很长。
李勇的爸爸叫李少强。李少强从小贪玩,不爱学习,小学没念完就因为辱骂老师而退学了,回到家里跟着爸妈(也就是李勇的爷爷奶奶)干农活。
因为饭量大,加上经常干活,李少强在17岁时就已经长成了一个大汉,一点也没辜负他的名字,少强。
那时乡下随处可见修房子的人家,对砖瓦工、泥水工、搬运工、木匠、石匠等人群的需求量比较大,因此很多家庭的的男人都选择了做工人。没有技术的拜师傅,有技术的带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