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有些惊叹地望着他。尽管她不敢说自己完全明白了他说的话,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他对未来世界的精准判断和把握。
“所以,”趁着她迷妹似的膜拜,他有点不怀好意地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下,薄唇不时地轻擦过她的脸颊。“我以后并不是一个征信社的老板,而是一个新兴数据公司的从业者。”这也是他早就思考过的未来发展方向。
时代在变化,他的事业同样也要跟着变化。
莫可也不知道后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她记得他压着她在沙发上吻了她很久,也许是他们都被挑起了兴致,他还拿过酒杯喂着她喝了酒……就是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酒。她从没有跟人做过这样的事。
事后清醒过来,她都依然无法抑制地羞耻难当。
都说酒壮怂人胆,或者酒后真的能乱性,她隐隐记得,在她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时候,他双手抱起她,像一个毫无畏惧的国王那样,将她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第七十一章
程否已经离开了整整一天。
早晨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台洒了进来,隐隐绰绰地照在了还赖在床上的莫可的脸上,她闭着眼转了个身,下意识地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被子上、枕头上依稀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他和她睡在这张床上时的一切,包括他吻她时狂野的霸道和热情、他占有她时的隐忍和温柔,以及他准备离开时那一脸的依依不舍……
她从来没想过离别是一件这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即使他的离别只是短暂的,但她发现自己依然一刻也不想等待。
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才跟自己的男友缠绵悱恻完,马上就面临男友消失在自己身边的处境呢?莫可苦笑。
可是她还是乖乖地看着程否在捧着她的脸,喃喃地说了一堆叮嘱安抚她的话,然后提起行李毅然从房间大步走出去。她当时整个人都傻傻的,想对他说些什么,哪怕是要他小心点也好,可也许是心里藏着某些不可言喻的心思和情绪,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不想表现得自己像个丝毫离不开自己的情人的菟丝花金丝雀,所以她故意表现得很淡然,甚至都称得上大方体贴。
程否出差去办他的案子去了,她知道他对目前他手头上这件案子的重视,所以她也不想拖他的后腿,更希望他能圆满完成这次特别的委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