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白天,这里的治安秩序没有丝毫异样,根本看不出就在不久以前这里才发生过一起相当恶劣的持刀入室抢劫的事件。抢劫只是一场意外吗?还是有心人为了早日赶走这里的住户居民的不法手段?
走在巷道,他紧抿着唇,神色讳莫如深。
他熟悉地走到集资楼3栋,身边有几个大叔大妈从这里出入,还不时地瞟了他一眼。大概看他仪表堂堂,行为举止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就没说什么了,任他从一楼楼道走了进去。
这是相当老式的那种楼房,一楼没有大门,只有一个稍显狭窄的过路通道。
他没有犹豫地来到莫可的家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这次来访似乎有些突然,但他并不担心她不在家。莫可短信告诉过他她最近辞掉了兼职,专心在家为客户手绘封面,他不认为她除了在家还能去哪。
她家大门过了好久才被人打开,就在他正要敲第二遍的时候。他看见莫可一身简短的热衣热裤,头发被只发夹高高束起,手里还拿着一只涂着不知什么颜料的毛笔,就这么几乎算是不修边幅地出现在他面前。
“你……程否?你怎么来了?”莫可一脸惊诧地瞪着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神情自若地朝她撇嘴一笑。“你在作画?”问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自己有打扰到人家。
莫可还在傻愣中,他已经抬步往里走了。如果不是眼尖地注意到对面张大妈那边有开门的迹象,估计她还没那么快回神。前几天还说他去外地出差,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一声不吭地出现在她这里。她有点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感觉。
她正在画画上色,穿得很随便,家里也是乱糟糟的,实在不是个适合待客的日子。
她手忙脚乱地关上大门,像做贼一样,深怕被对门的张大妈看见。对程否不问自入的行径,她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程否这算是第二次来到她家,第一次只觉得小,这一次则是觉得有点乱。大概是因为她在全心工作的原因,房间没怎么收拾,东西放得也有些凌乱,除开她那间被图纸、画笔、颜料摆得琳琅满目的画室,客厅、卧室的家具上都有些灰尘,喝茶的杯子也随处乱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子小的原因,程否觉得有些闷热。现在是六月份,虽然是初夏,却也有些热意了。但莫可似乎没感觉到热,连电扇都没有开启。
还好莫可看到了他伸手撩衣领的动作,猜到他是因为热,赶紧打开了电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