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冰连忙制止:“不可以在画室吃东西的。”
宋柏铠哪管这些,拉着林语冰坐下,“你吃你的,有事叫你老师来找我。走到食堂要十多分钟,累死谁。”
虽不相信整天健身举铁的宋柏铠会走不了十分钟的路,林语冰还是听话地拿起小勺,细嚼慢咽地吃起来。宋柏铠不安分,一双手在他腰间比量来比量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林语冰怕痒,边躲边问:“哥哥,你干嘛呀?”
“畀你量身,今早睇嘅礼裙好像唔合你身。”
林语冰脸红,小声反抗:“可以不穿裙子吗?”
“不行。”宋柏铠骂林语冰白眼狼,一巴掌拍在他左边屁股蛋上。
林语冰揉揉屁股,鼓着腮帮子咀嚼。下午他还有课,吃完匆忙离开,连声告别都忘记就给宋柏铠。
看着满桌狼藉,宋柏铠不满,咬牙切齿道:“还真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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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点,宋柏铠难得早回家,连宋成珏都感叹太阳打西边出来。方然正忙着整理去台湾游玩需要的行李,没注意到宋柏铠手中显眼的礼服盒子。
宋柏铠对她已不似最初时那般有敌意,淡淡地点头致意后快步上了二楼。
林语冰老远就听见宋柏铠的脚步声,蜷在毯子里的身体缩得更紧。他不知道自己在无端期待些什么,指尖都跟着打颤。
宋柏铠依旧我行我素,象征性的敲几下后就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在床上裹得像只粽子的林语冰。
“装乜?起来试衣服。”他把礼盒放在床角,俯身去拉林语冰的毯子。
林语冰自然不是宋柏铠的对手,连人带毯一起被拥入怀中。
宋柏铠哄他:“自己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林语冰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大约是在林语冰四五岁时,方然听信算命先生的话把他当女孩子养过一段时间,所以他并不排斥女性着装。
宋柏铠托人定做的礼裙美得素净精致,与林语冰的外貌气质浑然相成。林语冰挣扎着从宋柏铠怀里起身,将裙子在床上铺开,一寸一寸地欣赏。
“中意咩?”宋柏铠随意靠在床头,一只腿搭上林语冰的床边。
林语冰收着力气推他两下,“哥哥,腿拿下去。”
宋柏铠挑眉,“嫌我脏?”
林语冰观察宋柏铠的脸色,小声抱怨:“今天刚换的床单。”
“那我脱裤子裸着?”
林语冰头摇得像拨浪鼓。
宋柏铠收起无赖样子,对林语冰说:“换上试试,我想看。”
林语冰只穿了条及膝的短裤,白嫩的小腿随着走路动作在宋柏铠眼前晃来晃去,等裙子穿到身上便被严严实实地遮住。纯白礼裙很合身,收腰的设计竟将林语冰纤细精瘦的身材修饰出类似于发育期少女的娇憨与媚态。
宋柏铠看得出神,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暧昧灯光下,他似乎该提起林语冰的裙摆,与这个和他幼时想象中的新娘别无二致的人深情拥吻。
白是纯洁与欲望的杂糅,用在林语冰身上再合适不过。
林语冰在镜前束手束脚,忧心等待宋柏铠的评价。万一哥哥不满意怎么办?岂不是辜负了如此华美的特别定制。
见宋柏铠长久无言,林语冰伸手去摸拉链,想要把裙子脱下来。
“不许脱。”宋柏铠哑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