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县太爷不仅证了自个的清白,还升迁了。当然,是以水泥升迁的。
但同样递上去的,还有把柄,就是他早搜集罪证,却知情不早报的把柄,相当于是给上面要用他的一个手杖,一个辖制的意思,以方便以后再牵制他。
这却暗合新知府的心意,没有交换,是不可能逆着洪流而升迁的。这是代价!却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短短两日,整个府城的气氛都为之一变。局势全然的改了。
邓智林笑了一下,对关开涵道:“这就是县太爷的手腕啊,他是早有准备……”
短短时间内,这么利落。上面的人不心疑?!肯定是心疑的,可是用他也很好。
关开涵道:“咱们还去府城吗?!”
“去,现在不能去,过个半个月再说。先叫广才去一趟,照应一下受牵连的学生……”邓智林道:“这个案子牵涉广,又是重案,一定会尽快结束的。不会像别的案子一样审很久。要快审快完的定下人心!这是特案。所以,半个月也差不多了……”
毕竟是涉及到广大书生的案子,能马虎吗?!
关开涵点头。
张广才来了以后,邓智林便叫他带着银子上府城去了,苦了那些受了冤屈,又被无辜牵连的学子,好歹去照应一二,也别叫吃苦。
书生坚韧,也脆弱,有些人吓的,或是身体脆弱的,直接惊吓到生病的,真得照看一二,定定心思才好!
张广才并不耽误,当天就上路去府城了,也带了雷哥的人引路。这是他第一回 去府城,他本不是那种宅人,虽然府城陌生,也大,但他是那种会主动打听和找事的人,真难不倒他,况且他更知道分寸。
“恩师怕是有点麻烦,”关开涵有点担心的道。
“书院里的东西,不是直接的证据,只是诗词略有些不妥当,算不上泄题和弊案有关的。朝廷只要没啥,不至于兴文狱,这东西与题无关的,也就不重要了……”邓智林道:“放心吧,再等等,肯定能放了!有新知府大人在呢……”
关开涵压下担心,应了,又道:“县太爷升迁,怕是又要来新知县,也不知会不会改旧制,这肥皂的分成,会被动吗?!”
“肥皂的利润就一两年功夫,真要动,一开始动不了,有新知府压着,铁定动不了。一两年以后再动,随他动吧,”邓智林道:“新知府肯定也想过自己升迁,这县里有新县令来,他的策会被改去,一定会尽量安排自己的人,我看他是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