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那只小狗的体型同黑猫差不多,颜色又一样。它突然出现在女巫面前,对方还没来得及看清这是只狗,就下意识以为兰斯又去找她麻烦了。所以才会被吓到,最后掉进了玫瑰丛里。

基本将事情猜了个全的阿萝怜惜地拍了拍女巫的背,然后悄悄地瞪了那只想把女巫从阿萝怀里扒拉走的黑猫一眼。

贝儿很快带着药膏回来了,但是野兽没有跟着一起。

阿萝有注意到,原本板着脸离开的贝儿,回来的时候却脸颊通红,眼神还躲躲闪闪的,像是很害羞的样子。

“这个药膏很有疗效,据说涂上去很快就能结痂,最后也不会留疤。”女巫虽然已至中年,但毕竟是位女士。所以贝儿在找药膏的时候,专门为她找了不会留疤的那种。

等她和阿萝一起帮着女巫把身上的伤疤仔仔细细涂了个遍,时间已经很晚了,宫殿里四下的灯都亮起来了。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女巫晚上死活不愿意和阿萝一起睡。就算阿萝要把黑猫赶去门外,女巫也不同意。

没有办法,在茶壶夫人来不及收拾出干净客房的情况下,阿萝只好和贝儿暂住一屋。至于那只黑猫,自然是被阿萝无情地留在了屋外。

在进屋之前,阿萝还不放心地对他叮嘱道:“不可以随便进入女孩子的房间哦,如果被我发现你不经过允许就进来了,我可能会带着你找动物医生做个绝育也说不定呢。”

女孩儿的笑颜温柔又可爱,黑猫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尽力装作自己听不懂的样子,只是乖乖地坐在门口冲着阿萝摇摇尾巴。

见状,阿萝终于放心地进了贝儿的房间。

女孩子们住在一起,晚上会做些什么呢?

以阿萝的亲身体验来说,和女巫一起睡就是听她说这种梦话。而和贝儿一起睡,就是姐妹间的聊天时间了。

“什么?!那家伙向你表白了?”阿萝一改最初和贝儿并排躺在一起时的拘谨和端庄,如同弹簧一样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

原谅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实在是突然听闻钢铁直男野兽,竟然直接向贝儿表白,阿萝惊讶极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开窍的,明明白天还是恋爱白痴的样子啊?

贝儿赶紧捂住阿萝的嘴,生怕她声音太大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你小声一点阿萝,不要让别人听到了。”

阿萝慢慢平静下来,又重新躺了回去:“那家伙是怎么和你说的啊?”

“他不是来帮我找药膏嘛,就顺便解释了一下,说自己不是在生女巫的气,而是气自己找不到可以讨我欢心的办法。”贝儿红着脸说道,“虽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傻傻的,但是我却从中感受到了他笨拙的真心。”

“所以,你喜欢上野兽了吗?”

“我不知道。”贝儿陷入了迷茫,“我不清楚这是不是喜欢,但我想我应该再也遇不到会为我放下高傲,傻乎乎地迎合我的喜好,努力想变成我喜欢的样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