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幸好镜子够结实……呸,傻鸟!
也不知道该说箱子大,还是阿萝现在太小。一只鸟和一面小镜子同时进来,这箱子里居然还能空出一大片空间来。明明从外面看来,这箱子的容量并不大啊?
阿萝猜测,这个箱子估计也是什么魔法器物之类的。
“说吧,你把我扔进来,到底是想让我看什么?”阿萝慢慢地把镜子立起来,冲着怪鸟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晃了晃,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想要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是怪鸟根本没看明白,只以为对方终于有所反应,是要和它做朋友的意思。虽然很想给自己的新朋友一个亲吻,但是怪鸟还是更想先给阿萝看看自己的新发现。
它带着阿萝走到一个被黑布蒙住的不知名物体前,叼起黑布的一角,猛地一拽。一副在阿萝眼里十分“高大”的油画,满满地显出了真容。
有大几率是魔法容器的箱子,内部有着微弱的光亮。也正是这光亮让阿萝得以看清画中的两人里,有一位正是女巫。
这是一副双人的半身画,画里有两个年轻的女子。她们的脑袋微微抵在一起,手里捧着两束鲜花,一齐笑着看向前方。
左边的女孩儿看起来就是年轻了些的女巫,她笑容阳光有活力,看着就让人觉得开心。而右边的姑娘稍显文静,笑起来也不像女巫那样露出牙齿,只是抿起嘴唇,显得腼腆而温柔。
但是阿萝再仔细看了看,居然发现右边那位文静的姑娘,和爱洛非常神似,如果只说外貌,她们俩至少有五成相像。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和爱洛长得有些像的女子,和年轻时的女巫有一副画像。而且画像里面的样子看上去,俩人似乎还非常地亲密。
回想起女巫想要抓住爱洛时狰狞凶狠的模样,阿萝简直难以将画上阳光灿烂的女孩子和她联系起来。如果这真的是同一个人,那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阴暗又可怕的模样呢?
在阿萝小时候第一次听人讲《睡美人》的故事时,她就觉得一位可以使出如此强大魔咒的女巫,不应该会因为“没有被邀请来参加宴会”这样的理由,而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不仅如此,她还在后来的日子里四处搜寻公主的下落,就好像非要看到对方悲惨的结局才开心一般。
阿萝觉得,让女巫如此偏执针对公主的理由实在太牵强了。现在看来,她当初的感觉恐怕是真的,女巫对爱洛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可能并不简单。
只是,画里面的另一个女孩子到底是谁呢?
“你在看什么?”
阴冷的女音从头顶传来,身旁黑色的怪鸟当即怪叫了一声便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