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伸出手,拽住了阿芜来不及放下的胳膊。

“刚上完药不要在床上躺着。”

“好啰嗦啊——”阿芜一边抱怨一边任由对方把自己拉起来。“你是我妈妈吗?”

谁知她这句故意学着大王语气的玩梗,却瞬间让鬼灯进入了工作模式。

“学什么不好非得学那个胡子!”

男人脸一黑,直接捏住了她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脸颊,还顺势扯了扯。

“诶呀诶呀疼——!”

“在现世的帐还没好好跟你算,现在居然还敢学大王?”

鬼灯的口气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手劲也比刚才帮她清理伤口上药大多了。

“看来阿芜小姐很希望像大王那样受人管束,那可以啊,明天我就调你来阎魔厅实习。”

“嘶——!你轻点!轻点!我是伤患啊!”阿芜赶紧服软,开始向某人讨饶:“呜呜呜诶我以后不学大王啦不学啦!”

对方这才松开她的脸颊,皱着眉头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里充斥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嫌弃。

少女委屈地捂住被某人的无情铁手捏得已经有些胀痛得脸颊,嘴巴瘪了起来,瞪着鬼灯不说话了。

“以后还学不学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芜连忙摇头:“不学了不学了!”

这人下手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她现在没受伤的那半边脸蛋也好痛啊可恶!

平时明明对夺衣婆都很绅士,为什么自己就要被捏脸被按脑袋还要被骂!她不是女人吗?!

这么一想,那个叫猗窝座的上弦之三————

“啊!!!!”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没跟鬼灯说。

“对了对了!其实这次我遇到了两个十二鬼月!”

“什么?!”

这个消息实在是过于猝不及防,饶是平时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第一辅佐官,此刻表情也是少有的震惊。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刚被你一打岔完全忘了嘛……”

被青梅竹马训斥了一声,阿芜顿时有点心虚,连忙将当时的情况向鬼灯和盘托出。

“……总之,上弦之三的猗窝座是个武斗派,以拳术为主要的攻击手段。另外,他不打女人,哪怕和比他实力高出很多的我交手也是一样的。”简单地把人给鬼灯形容了一下以后,阿芜总结道:“是个很奇妙的……嗯……矛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