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挺正常一件事的,景筝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昨天那黑雾的相关记忆她现在已经接收到了。

那黑雾是鲛族的禁术,哦不是,应该是修行这禁术的人才会招来这黑雾。

那天在屋里的只有她、怀信还有净贤。

她一直抓着怀信的手,并没有任何异样,反而是净贤…而且她看到反光的地方就是净贤所在的方向。

不知不觉,景筝开始留意净贤许许多多的异样。

这一天,景筝又回到了这石室。

也许是受那天黑雾的影响,她现在又想起了那段一点都不想在想起的回忆。

——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小女孩坐在地板上,四周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有回声,应该空间很大。

但是,小女孩还小,她还很怕。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小女孩抱膝坐在靠角落的地方,摸到了角落里的东西,眼神微闪。

但是脚和手都是抖的。

而那天,有人死了。

“爸爸!妈妈!”

景筝一个激灵就起来了,鱼尾还微微的在动弹。

这就代表景筝腿已经在颤抖吧。

“呼。”还真是不好的回忆。

景筝打量了一下鲛人之泪,没事。

就是光…有些刺眼。

走近一看,鲛人之泪上面有淡淡的一层结界?!之前还没有的,而且这结界景筝破不了。

冷静下来一想,0爷没有给出警报,那就是友军。

结界的图案是昙花,就是……即将盛开的昙花。

有香味?是鲛族长生海旁边长生树的木香……

没有相关记忆?没有接触过吗……

“晗忧大人。”石室门那里走来一个全身上下,包括鱼尾都是黑的鲛人。

景筝认得他,是崖吾贴身的保镖。

“崖吾大人有事商谈。”

“带路吧。”

一路上弯弯绕绕,终于来到崖吾的宫殿。

可以说是…非常豪华了!

是那种简单低调的奢华,而不是镶钻带银的那种庸俗。

水波的流动竟然形成了琴音,海水的轻微呼啸成了萧的的和弦。

院子里没种什么花,就是一些自然生长的海草,还有可能是崖吾自己移植的草药。

“坐。”

景筝已经到了屋内,海礁石的桌椅,也许是崖吾自己做的茶杯。

“不知崖吾大人有何贵干?”景筝活泼的语气,到让崖吾皱眉了。

“你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

明天是……啊,鲛族祭祀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