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盛赞说:“还敢拿枪指着我?我可以再杀一个。”
大佬们的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极了。
“老了就要服老,别整天给我找麻烦。”盛赞站起来,准备走。
走之前,他让人收了那些枪,每人给一张卡,说以后让这帮老头子领退休金。
也就是说,他们再没有资格在三千港做任何生意,他们手下也没有小弟和场子,他们就是一般无二的那种退休老人。
搓搓麻,钓钓鱼,到死。
出来时,这片热闹的场子外没有一人经过,附近的居民都听见了枪响。
盛赞让人在街头巷尾说道说道今天的事情,看谁还敢再犯。
大佬们看着手足几十年,刚刚还一起搓麻的老朋友就这样丧了性命,不知作何感想。
这天的晚上,盛赞一个人去小巷子里吃面,想起那个说要考一百分的小家伙。正想着,电话就来了。
谁见过这么爱打电话的小结巴?盛家就有一个。
团子窝在帐子里与他说悄悄话,问他在哪里。
盛赞说:“吃面。”
说得团子也饿了,说也想吃。
“要不要回来?”他突然问。
“恩?”她其实才开学没几天……
“我让人去接你。”说办就办,盛爷突然又有了胃口,再点了一碗。
团子放下电话,飘去凤凰的帐子,与她说:“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