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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的嘴巴怎么会这么软?这么甜?给重病中的他带来了活的气息,她的舌尖好可爱,娇羞又大胆的往他嘴里钻,一点点的化开晶莹的冰凌,汁水在两人口中泛滥,他饥渴的猛吞几口,她慢慢分开两人纠结粘连的唇,唤他:阿赞。

一个激灵,盛赞停了下来,这小小的片段,他无意间已反复回忆起很多次。

“盛爷?”紫鸢轻抚他的肩头。

呼一下,盛赞将人压进柔软的床垫,他欺身而上,霸道的扯掉女人身上的浴巾。

紫鸢娇羞又得意的啊了一声,门口已不见团子的身影。

盛爷~紫鸢低吟,两条柔软的手臂缠住了盛赞的脖颈,将他往下拉。

可盛赞却停住了,他的目光扫过女人莹白的胸脯,却觉得了无生趣。

是的,乏味。

他没有一点兴趣。

他不渴,不热,不血液沸腾,不能兽化,他没有反应。

松开怀中的女人,他拉过床被盖住那具身躯,离开了房间。

紫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慌乱的想找出原因。

佣人进来端上一盏燕窝,说:“先生吩咐的。”

紫鸢大大的松了口气,安逸的躺在盛赞的床上,与佣人询问:“还有谁住在家里?”

佣人说:“还有小姐。”

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紫鸢笑了笑,喝下名贵的血燕。

那天晚上,团子并没有回家,而是让梅姨给盛赞打电话。

盛赞坐在饭桌上,菜盘子都倒扣着,一看就知道是在等谁放学回家。

紫鸢坐在他的身边,宛如这座宅子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