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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了,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走得出去。

东区到西区,不过短短一段路,为什么要花掉两天时间?他受了伤,他们应该知道的。

人在这样的处境下不得不想多一些,盛赞虽然不愿承认,带还是止不住有了怀疑。

他不在了,毛毛最大。

是会来救他,还是慢慢耗费时间拖死他?

三千巷的黑夜里,他说过:“阿赞,我跟你走。”

他说过的。

团子忽然俯□,咬住了他被捆在背后的手,在手腕之间的缝隙里,啃着那柔韧的草绳。

她之前试过的,那时她期待会有人来救他们。

可是两天了,她知道形势刻不容缓,她不愿看见这样的盛赞,她要他活着出去,他会为她祭奠亡灵,她相信。

就算咬断整口的牙齿,她也要帮他逃出去。

“你在干什么!”陷入思考的盛赞这才发现不对劲,却怎么也不能拍掉手腕上的小嘴。

“咯吱咯吱”废弃的仓库里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齿关相磨的刺耳声。

“团子!”他凝眉,“别这样。”

团子却执拗的不肯松口,门牙好痛,她更往他的手心贴一贴,用后面的牙齿来咬。

他的手不怎么烫了,应该是退烧了吧?团子想。

“哐!”忽然屋外响起异动,人影绰绰,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声响。

接着就是一声毛爷爷特有的怒骂:“我操!阿赞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团子松开了嘴,满脸惊喜的爬到前面看盛赞,她的脸上有了笑,嘴角淌着一道血。

她说:“毛,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