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来了。
团子糯糯的:“浪费啊!”
盛赞:“……”
毛毛挠头问:“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两个人低头扒饭。
盛赞当天下午睡回了自己卧室,他让佣人上来帮团子换床单,团子又像那件风衣一样,偷偷将床单藏了起来。
第二天,盛赞彻底退烧了,出了房门就听见楼下有个姑娘在说话。
他快步下去将她拎起来,阴测测问她:“你怎么还在这里?”
“现在几点了?”
团子摇摇头,“不去上学。”
小眼神坚持得令盛赞头疼,终于体会到当年盛老爹看着他不爱学习天天造反时的无奈。
团子还问他:“今天吃鱼吗?”
虽然想很有立场的摇头,但想到那滋味,却不怎么坚定了。
团子唠唠叨叨在说:“吃糖醋的,好不好?没,没有刺。”
“……随便。”
她偷偷的,摸了摸盛赞的小臂,他的皮肤恢复了正常体温,她松了口气。
盛赞知道她的意思,也没阻止,倒是看她那副样子,觉得好笑。
团子问:“凤凰,可以来玩吗?”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