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哥!哥!”她一连喊了很多声,然后鼻音浓重地道:“我就想这么叫。”
两年间,她曾在心里,无声地叫了上千遍。
韩孟语听她又开始耍赖,突然就释怀地笑了起来,不管她怎样唤他,他知道她的心思,便足够了。
“你怎么找到菜市场的?”她记得她这里没这些菜。
“我是早上买好了,带来的,一直放在车上。”
真好真好!曾雨磨蹭着他的背,他就是她的田螺先生。
最后一道菜上桌,曾雨摆好了碗筷,看着韩孟语脱了围裙从厨房出来。见他穿着不多,那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估计那会儿已经被她眼泪鼻涕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便转身进房,从衣橱里取下了当初他留在她这里的衣服。
她将衣服递给他让他穿上时。他微微一楞,他似乎根本不记得他将衣服落在她这里的事情了:
“你落下的,我都洗干净了的,放心穿吧。不是别的男人的衣服。”曾雨白他一眼。
韩孟语抿唇一笑,依言穿上,然后道:“我也有。”
雪雨已经举了筷子,准备开吃,听他这样说时,有些好奇,问:“有什么?”
“你的衣服。”
曾雨一惊,道:“你进我房间偷我衣服?”
韩孟语跟她一样,白她一眼,道:“那天早上你裹着我的被子出去,衣服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