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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那么多采矿的劳工,他不能见死不救。

一旦决定撤出,村民们也不再优柔寡断,动作迅速地捡一些能带走的东西开始打包,食物,种子,铁器等等等等……

有些老人,一边收拾,一边哭。

看看这个也觉得要带,看看那个也觉得不能丢下,结果到最后,就是东西实在太多,什么都带不走。

老人只好又将收拾好的物件,心疼地拿出来扔掉了好些,一边扔,一边哭的更伤心。

整个村子就像打仗般,兵荒马乱的。

小庄很快去而复返,宁间回复季修说他们那边从王城来了个感知者,也感知到了这次的灾难,说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让季修别担心他们,先顾好自己。

季修听了后也就不管了,消息他带到了,宁间和那个感知者的决定,他左右不了。

而且,既然是王城来的感知者,既然他没撤,就说明问题不大。

第二天傍晚时分,整个村子的人推着简易板车,板车上盖着防水的油布,油布下绑着的,是他们能带走的全部家当。

雨幕中,季修他们走在前头,村民们在后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有些人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看向身后他们生活了多年的塔塔村,眼泪混合着雨水,啪嗒啪嗒地砸在地面,溅起水花,很快流向远方。

身子瘦小的鲁婆婆披着与她身形不符的蓑衣,站在村口,雨点儿像豆子一样砸在她的身上,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