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花琪喝灵液那天,花颜都是那副样子,在小阁楼一呆呆上整天,不说话,甚至有时候连花琪送上来的饭都不吃。
季修和花琪互视一眼:花颜不对劲。
太不对劲。
基于花颜感知者的身份,两人隐隐约约觉得,花颜的不对劲,可能来源于他感知到了什么。
可花颜不说,他们俩也没辙。
很快,到了花琪喝灵液这天。
因为下着大雨,花琪喝灵液的时候,身边就只有季修和花颜在,鲁村长和村民们都没有过来。
对于觉醒天赋,季修是陌生的。
当时他穿到原身身上的时候,原身的觉醒过程已经结束,所以他经历了什么,季修丝毫不知。
但结果是,原身没挺过来。
所以,当花琪喝下灵液后,季修还是很紧张的。
花琪喝灵液这天,花颜倒是正常起来了,经过商量,由花颜在花琪房间里看着,而季修则守在门外,以防外面有人来打扰两人。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整座房子里,除了外面劈里啪啦的雨声,再无任何其他声音。
季修在客厅里干坐着,时不时看一眼花琪紧闭的房门。
里面也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从早到晚,等待的过程如此漫长又枯燥。
傍晚时分,雨势稍小,院子里传来了轻微的推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