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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麦婶的认知中,季修说的“吃过”,就真的仅仅是“吃过”,而不是吃饱。

看了一眼碗里那几片熟悉的咸叶,季修打了个寒颤。

“麦婶,我是来提醒你们,豆苗可以吃了,不要放太久,老了就不好吃了。”

“豆苗?”

季修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麦婶一拍大腿,“你不说我都忘了这玩意儿了。”

季修:“……”

人都找过来了,不给面子硬要继续吃饭似乎不太好,麦婶果断选择去掀开豆苗盖子。

一股浓郁的清香把麦婶给香傻了。

这味道,好香好清新啊。

再一看,托盘里的小豆苗,小小棵,嫩嫩绿绿的,赏心悦目。

凯叔和小庄也放下碗走过来看,一时间,初次面对“种植”这种毫无概念的东西,三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就是豆苗?”

“这能吃?”

“……”

面对三双求知若渴的目光,季修心底微叹。

贫穷使人落后啊。

中午这顿饭已经做了,不敢奢侈再做一个菜,答应麦婶晚上过来教她做豆苗,季修才返回自己家。

下午的时间,季修进山砍了很多咸叶,去掉叶子,留下根,继续做盐。

晚饭时间一到,季修收拾好,就走去麦婶家,准备教麦婶做豆苗。

临走时,季修用叶子包了一点盐。

家里就麦婶和小庄在,凯叔出去打猎还没回来,回想起麦婶家餐桌那两大盘,季修将一整个托盘的豆苗全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