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晚宴后没找到你,我就……”
“梁文远没告诉你吗?”容旭尧觉得,宋敏琪此时出现就是带人回去的,非常不合时宜,他搞不懂梁文远是怎么回事,自己交代的那么清楚,为什么还会让人找来?所以,他的语气生硬,带着一丝丝火药的味道。
本来就在僵持,本来就陷入矛盾中的两个人,每一根跳动的神经都易于敏感。容旭尧的话在宋敏柔听来有着威胁和对家人不屑一顾的味道,宋敏柔的态度在容旭尧看来也是冷硬,弃之如履的意思。一时间,两个人化作自然界渴望食物的狮子,互相瞪着对方,你争我夺,谁也不退让。
宋敏琪并不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但也能感到容旭尧的不友善,姐姐的紧张。
“说了,我是给姐姐送药的,她还没吃”
送药?容旭尧转过身,看着宋敏琪递过来的药盒。一半的格子是空的,一半的各自被塞的满满登登,再容不下一粒。他想起来了,杜教授说过宋敏柔的身体,自己也是因为担心,才急切的追踪到这里,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杜教授竟然开了这么多,林林总总大概十几种。
宋敏柔越发的懂得吃药,因为她知道,和疼痛,和人生相比,药物的苦涩不值一提。她接过药盒,打开,将药倒在手里,一点眉头都不皱的放进了嘴里,一口水,将它们吞咽。只不过这一系列干脆利落的动作落入容旭尧的眼中那样的刺眼,人可以把食物当药,但是不能把药当做食物。可眼前的人,不就是后者吗?
“姐,那我走了”宋敏琪看着姐姐把药吃了,就安心了,杜教授的嘱咐她还是记得。药不能断,人不能累,精神要饱和,不能有事情刺激。心脏这个东西,与其说是一个器官,不如说是支撑人体的中轴,不能忽视,也不能过度耗损,像宋敏柔这样不注意保养和爱护的人,会折损心脏的寿命。
“太晚了,我和你一起”宋敏柔拉住敏琪的手,不回头的往前走了两步就被拉了回来。容旭尧将人锢到身后,死死的护着,不是有人伤害,而是害怕逃离。他电话里叫来了梁文远,嘱咐他把人安全的送回去,妥妥当当,宋敏柔找不到任何跟随的理由。
“你就那么想走?”等到宋敏琪离开,容旭尧过回头质问宋敏柔。
“是”
好诚实的回答,只是容旭尧的怒火愈发的控制不住,千辛万苦,连夜赶路一刻不停的赶来,没有欢迎,没有热情,更没有一句问候的话;容旭尧想何时放下过身段这样的卑微,一向骄傲的自己,怎么会低头到如此地步?那个叱咤风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容旭尧快被宋敏柔折磨疯了。
“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