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知更姑娘来了,说是来给您和殿下送新衣的。”
“哦。”轻轻应了句,月杪赶紧起身,整理了下衣衫,走向外屋,亲自迎向知更。
看着举止脱俗的知更,月杪轻轻点了下头,说道:“你来了。”
“嗯。”知更轻声应道,然后问道:“小寒还好吗?有日子没见那小家伙了,心里到想的慌。”
月杪点点头,看着知更轻语:“他很好,只是这两天阿庄给他请了些师傅教他读书识字,又加上我许久未见这孩子,成天将他拴在身边,所以那小家伙还没得空去看你。他一直由你和婼师傅照顾,我一直觉得他给你们添了许多的麻烦,说起来,真是我的不是呢。”
“您说话太客气了。”看着月杪,知更微微笑道:“这是我为你和小寒、阿庄织造的衣衫,希望你们能够喜欢。”知更说完将衣服递给了月杪。
“很好看,谢谢你!”接过知更手里的衣服,月杪轻声说道。她没想到知更会为自己和孩子做衣服,而且这衣服还不是一般的美,看在眼里都觉得目眩,当真要穿在身上,还真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穿呢!”月杪用手轻抚着衣衫缓缓说道,“对了,知更,你还记得他吗?”
“他?”知更不解月杪口中的他是谁。
“昊天。”
知更心里一颤,想起了昊天曾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就算我们今生不能相爱,至少让我能看到你,知道你安全。心里一阵苦涩,她看着月杪轻声问道:“他怎么了?”
“他娶了好几个新娘子。”
听月杪这么一说,知更眼中的光芒随之一暗,茫然道:“那是好事。”
“他娶了好几个新娘子,也杀了好几个新娘子。”
听到这句,知更浑身一震,脱口问道:“怎么回事?”
“他的心思你该知道的。”月杪黯然说道:“你在这九牧城中独对寂寞,他却在都安备受煎熬。你知道他心里有你的,可他却看不见摸不到你,每天都在那里傻想。如今他人整个都瘦了一大圈,脾气性格也越发的怪异。我遇见他的时候,正赶上他娶新娘,原以为他能开开心心的圆房,哪知道进房时还好端端的他,在掀了新娘子盖头后,一番狂吼杀了那新娘...后来我问了侍女,侍女告诉我,他每攻下一城就在城里找位新娘,他攻下了多少城池,便无情的杀了多少新娘。我原以为都安城会是他游戏的终点,没有想到他玩的这个游戏似乎没有终点。现在整个都安城没有女人敢再面对他,他成了她们心中的魔鬼。知更,我回来一是为了孩子,二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任何事情都有个因果,而他的那个因果,就在你的手上。”
“皇后...”看着月杪,知更委屈的哭了。
“叫我月杪。我喜欢你们叫我月杪。”月杪将衣服放下,轻轻为知更擦拭着眼泪,“去看看他,他是个可怜人。”
看着知更站在那里垂泪摇头,月杪又说道:“为了那些暂时还没有死去的新娘,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