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一阵暗叹,她说的真是没错,魁斗这天,这里的守卫不是不多,而是全部撤空了,为什么会这样?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有人一定要将她幽禁在这里。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羽炎正打算慢慢走出云楼,就被秦清一把强拉着跑出云楼的地界。
躲在一边的小巷里,羽炎看向云楼那里,只见花海中那些紧闭的,似乎一直无人居住的房屋门被轻轻打开,一个接着一个或携带利器,或牵马匹的人出现在院子里,他们的行动井井有条,一丝不紊,非常有序的从云楼深处走出。
几个骑在马上的人向他们藏身的这条巷子看过来,显然是发现了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不过那些人显然对他们不感兴趣,他们很快调转马头,悄悄的向皇城右侧移去。
一定是他,是昊天。羽炎心里有种预感,他预感到那是昊天的人马,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昊天的人马怎么会藏身在这里,他们又要去做些什么?那个昊天跟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孩子...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待到那些人马离开,羽炎与秦清才离开那条巷子。那路人马很快分成了两路,步行的一路,骑马的一路。
“皇上,怎么办?”秦清急问。
“跟着步行的这一路。”看着分道的士兵,羽炎说道。
骑马的那一路机动性太强,一旦他们跑起来,他与秦清两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如跟着步行的这一路安妥些。
跟着那些人走了长长一段路后,羽炎发现那些人来到了处异常宽敞的地方,并混进了热闹的人群中。这里有一个相当大的台子,台子下跪满了衣着形形色色衣衫的女子,四周则全是那些来看热闹的百姓。
在那些跪坐的女子中,羽炎看到了知更的身影,不禁悬起的心为之一宽。原本不知道她被带去哪里,原来却是被带到这里,看来这里就是魁舞的场地了。
随着一声声清脆异常的锣鼓声响,周围刚还热闹的情景已不复存在,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见状羽炎与秦清也忙蹲低了身子,企图蒙混过关。
一片肃穆的气氛中,琅月皇帝元朗、皇太后双双出现。他们神情肃穆的走向摘星台上的王座,对于跪拜的舞姬、百姓毫不理会。似这样对百姓生活不理不问,只知自己安享富贵的皇帝,哪知他当年的愚行,放进了多少叛兵入城,当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
元朗得意洋洋地坐上了王座,眼露淫光的打量着台下跪拜的舞姬,而皇太后的目标只有一个,人群中因那件衣衫格外扎眼的知更。
臭丫头,穿这件衣服想来吓哀家?看哀家今天叫你怎么死!
皇太后对着身旁的宦官摆了摆手,宦官顿时会意,即刻跑到侍卫身边低声耳语。片刻后,原琅月公主月杪、珠熙二皇子阿庄被一前一后的带到了摘星台前。
看着那面容丑陋的男子,羽炎的心忽地一紧,他太像那个交换人质时被杀的那个假皇子了,他是谁,他的脸怎么会是这样,莫非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