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羸弱的背影,大臣中有惋惜的目光,也有感慨的神情,更有歹毒的眼光在瞪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
一步步向宫外走去,羽炎的眼里盛满了怒火。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想要忘了我的二皇兄吗?将他一人丢在远远的琅月,再不理会?说什么脸面全失,二皇兄遭遇了那种不幸,你们这些人只是冷眼看,背地笑,你们哪有什么人情味。父皇在的时候,我敬他,他无视我亲兄的遭遇我可以忍,你,羽莫又算什么?杀了三哥夺了王位,哼,若不是我羽炎有这一身的病拖累着,只怕你日前的那场屠杀会多具我的尸首。
好!我只不过想要我的亲兄长返回珠熙,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永远都不会让他回来的,因为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是皇子,都有权过问那个王座。你们不愿他回来,我就自己把他弄回来。
父王,我恨你,你将皇兄的所有消息全数抹杀,只因为你觉得他被琅月人羞辱,失了珠熙的王者尊严,你从没有体会过我们的心情。若那个被琅月骗去百般蹂躏的人是你,那么不管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要为救你想尽办法,可是换成了你的儿子,我的皇兄,你就可以不理不问,任由他自生自灭,我恨你!
叫来自己的车撵,羽炎坐上去后,淡淡的说道:“出城,回九牧山。”
“是!”
简易朴素的马车一路向城门行去,到了城门,经过一番盘问后,羽炎的小车终于出了城,向九牧山的方向奔去。
小车一路慢慢的行走着,在太阳的照耀下慢悠悠的前行,一路上,时不时的能看到些零零散散赶路的百姓。
“殿下,出城门时,就有数名骑兵跟着我们。”赶车人轻声说道。
“从这一刻开始,不许再叫我殿下,叫我皇上!传令九牧山,我即刻起称帝。”
赶车人闻言,面露喜色,用手撕下一块衣角,咬破小指借着血渍,飞快的写了几个字后,将衣角绑在随车携带的鸽子身上,然后放飞了鸽子。
只这片刻耽误,不远处就出现了几骑精壮的人马。他们从后赶上小马车后,便将马车围在中央,抽出了身上所佩戴的刀剑。
“什么人?你们知道这车中坐的是什么人吗?”赶车人看着围着小马车的众人,不慌不忙的喝道。
众人冷笑一声,其中一人阴冷的说道:“当然知道,不知道跟着你们做什么?这不是问的废话?”
“你们既然知道车中坐的是何人,还敢拦住这车子?”
“我们不但知道车中做的是什么人,我们更知道那人长什么模样,哈哈哈,这荒郊野外的,既然遇见了那也算是缘分不是?还不让我们众兄弟尝尝鲜?”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赶车人怒瞪双目吼道:“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敢这么说话?你们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