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祈和,我说过,你是我的,我想要的,还从来都没有得不到过的”语罢,用笔尖凌空一挑,祈和的衣襟就敞开,然后整个人浮起,内衫腰带袭裤自动的退下,很快,祈和就被剥成了一只大白羊。光洁的漂浮在半空中。
这种样子也许在旁人眼中看来,不过就是个白点的男人,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对于霄漠来说不是,眼前这个人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即便只是如此躺着不动,他就觉得有些心悸,看着眼前撩人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拿起毛笔,食指在笔杆处一个尖细好似硬刺的地方按下,瞬间,原本沾了墨汁画了门外那个图案,都没有变色的白色毫毛变成了红色,而他则用尖细韧足的笔尖沾着墨水开始在祈和白皙的皮肤上画了起来,霄漠画的很专注,也很认真。
他画的是一种腾文,据说在上古时期,可以用来找寻转世之人的腾文,这个腾文是他家传了,当然,这个家传与玄泽无关。他的家族从来都是单传,而且只认一个伴侣,可是修真就是逆天,就是与天争寿。而这法子更是天地所不容,但是他的祖先天纵奇才的研制了出来,只是在研制出来的第二天就寿元用尽,就地坐化,留下的只有地上的腾文,而那个祖先唯一的子嗣牢牢记住,并且一代一代传下去。这么多代以来,所有用过这种腾文的祖先修为不一,年龄不一,最后得出了一条公认并被反复认证的经验,这腾文每画一笔便是一年的寿元,这一个腾文下来,便是一百年的寿元。
一百年啊!不是个小数目啊,若是修为不够,寿元不够,这腾文是根本画不完的。不过对于霄漠来说,一百年就一百年,就算是三百年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他都乐意,只是这墨汁虽然使用材料简单,可中间那种引药,却是最为麻烦的,因为据说上古事情,霄漠一组的祖先是大巫,他们体内流着大巫的血脉,所以这种逆天之术才能成功。延续了这么多代,这种腾文不是没有被人发现,只是发现的那些人用不了,其原因就是这精血。要求必须要温热新鲜,充满灵力的,那些被掳来的强制做这些事情的先祖,怎么会自愿而不做手脚呢,况且他们这一脉大部分都是强大的修士,只是这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的,全盛低谷什么的都是有的。
祈和的双腿抬起分开,露出饱满的臀瓣与其中隐藏着的菊穴,霄漠拿着沾了自己精血的墨汁在那里重重的画满,然后一笔连出,连到前面,在囊袋与茎根处画了几笔,嘴里喃喃道“祈和,你别怪我,我……其实,就算你怪我,我也要如此,这么久!这么久!!我从来没有想过,我霄漠竟然会如此在意一个人”多加的这几笔,耗损了他将近十年寿元,寿元可不是冬瓜白菜,想来就来想有就有,修真就是与天争兽,为了长生,为了强大,而强大长生的前提就是要有足够的时间给你提升功力,只有功力强大了,修为进阶了,才能得到更多的寿元了,没有了寿元,一切都是白扯。
只是为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霄漠愿意耗损一百一十年的寿元,这种行为…实在是不好评论是好还是不好!
第四十七章【殇】上
在不知道有多远的九天之外,在一个金色的巨大转轮旁边,有一所茅草屋,在茅草屋内有一个一身粗布青衫的老人,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人,头上残留着几根稀稀拉拉的银发,脸上沟壑似得皱纹,还有那大大的眼袋。此时的他闭目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养神,突然好似感觉到什么似的睁开那双眼睛。
老人抬起头,往窗外能看见的那所巨大金色转轮看去,嘴里喃喃道“这回,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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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漠面色苍白,身体已经有些颤抖,但是那只拿着毛笔的手却是稳稳的画完最后一笔,而最后一笔完成之后,霄漠就再也支持不住的坐到了地上,而手中那盛着墨汁的那个盒子却在瞬间碎裂成粉状,霄漠趴在地上缓了一会之后,才把钉在手指的那个细毛笔拿下,颤巍巍的起身,来到祈和的床上,退下自己的衣服,上床抱住同样赤裸的祈和。
祈和仍旧紧闭双目沉睡着,霄漠伸出手顺了顺他的头发,低声说道“不要怪我,不要怪我…这一次,可能真的要分开了,所以,不管如何,我都会找到你,一定会找到你的,不要怪我,不要怪我…”紧紧的抱着他,好像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而祈和身上那些混合着霄漠精血的腾文则慢慢的变淡,最后消失入肌理之中。
祈和醒来的时候,有些奇怪,屋子里有股血腥味,霄漠躺在自己的身边气息微弱,脸上毫无血色,就好像快死一般。这个认识让祈和一惊,立刻伸手给他把脉。
结果让自己大吃一惊,精气血严重亏虚,怎么会这样?!!!祈和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起来,霄漠就成这样子了,难道在自己睡着的期间发生了什么?而且很奇怪,自己只是闭目想事情,怎么好端端的睡着了?祈和有些忧虑的起身,从碎星内拿出针灸,准备对他行针。气血亏虚没有别的法子,就只能养着,生血的药需要喝,就算自己给他行针活血,效果也不会多好。他亏需的太过严重,没个三五十年是养不回来的,
第二天晚上,月上中天的时候霄漠醒了,睁开眼就看见祈和在床边的靠椅上打坐,心中舒了一口气,然后支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
“干嘛呢”祈和听见响动,因为在看护霄漠,所以并未运行周天,随时都可以被打断,他起身来到霄漠身边,而霄漠伸出细长苍白的手握住祈和伸过来的手,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