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宣朗走出地下室的时候,他才发现,关他的地下室就在朗青鹤的玻璃工作室的下面,这里地处偏僻,如果不是对农场详细了解的话,真的很难发现这里,看来自家青鹤为了关他费了不少的功夫啊。
然而现在并不是顾宣朗多想的时候,他环顾一下四周,就背着朗青鹤去找车,车就在农场别墅前的院子里,因是上午,大家都在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夫夫。
朗青鹤就这样被顾宣朗塞进了车里,在顾宣朗关车门的时候才注意到顾宣朗脚腕上还没来得及用钥匙打开的脚铐,他这才想到顾宣朗之前明明是被自己用脚链子铐住的,如今居然挣断了脚链子?!
纵使他将脚铐改造的再好,可终究还是金属的。
朗青鹤登时就慌了,他从后车位上起来,捂着仍在抽痛的肚子,探进驾驶位,在顾宣朗又惊又懵的注视下,紧张的撩起顾宣朗的裤腿,在看到顾宣朗脚腕上的伤口时,顿时红了眼眶,“宣朗哥你的脚没事吧?”
“脚?我的脚怎么了?”顾宣朗只顾着照顾朗青鹤了,他哪里会去想自己的脚腕怎么了,如今他顺着朗青鹤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腕,才发现自己的脚腕已经被脚铐磨得破皮流血了,痛感也后知后觉的从脚腕处传来,但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处理他小伤的时候,而且他很了解自家朗青鹤,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将疼痛表现出来,这小子恐怕会抑郁自责一年,于是他轻笑着揉了揉朗青鹤的头,“这都是小伤,你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医院给你看病。”
“我……”朗青鹤心里内疚极了,如果不是自己搞了这么一出,他的宣朗哥又怎么会受伤?他为了不让顾宣朗再担心自己,只好按照顾宣朗的要求再度乖乖坐回了后车位,心里想着以后如何弥补顾宣朗。
以至于他和顾宣朗到达医院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是心不在焉的,他这个样子直接吓得顾宣朗把人背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门外,顾宣朗焦急得在门外转来转去,恰好撞见一个白大褂医生,更加巧合的是,那白大褂医生就是之前负责诊治顾宣朗的主治医师。
因先前顾宣朗的病无人能医,再加上顾宣朗俊朗的外表,主治医师对顾宣朗可是记忆深刻,如今见了顾宣朗没忍住问了一句,“顾先生,你怎么又来了?你这才刚出院几个月?”
“哎,苏医生这次不是我,是我爱人,他忽然胃疼还吐,我这担心他就把他送进急诊室了。”顾宣朗说着又忧心忡忡的看了眼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