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顾父顾母一晚上的指点,顾宣朗做起事来更加有了章法,第二天就带着朗青鹤去了昨晚选好的几个农场地点进行实地考察。
“顾先生……我昨天光顾着高……查资料了,忽略了一件大事。”朗青鹤坐在副驾驶盯着如今正偏头示意自己说下去的顾宣朗继续郑重说道:“以咱们现在的资金储备,好像买不下具有好规模的农场,咱们是要租吗?我记得昨天咱们看的那几家农场基础建筑都很老旧,设备就更不用提了,都是十年前的,咱们如果接手,势必要进行改动,可是这对于租来讲,咱们很不划算。”
“嗯,这个我昨天就想过,所以我还是决定买农场。”顾宣朗好似知道朗青鹤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他在朗青鹤没开口的时候又继续说着,“钱的问题我会解决的,你不用担心。”
“哦……”朗青鹤不再言语,他看着如今又开始开车的顾宣朗,开始好奇顾宣朗接下来要怎么做。
顾宣朗感受到朗青鹤好奇宝宝似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水果糖,在等红灯的时候递给了朗青鹤,他侧过头看着朗青鹤那一脸懵的样子,好笑的把糖放在了朗青鹤的身上,很自然的催促道:“吃吧,咱们俩开了一早上的车,你嘴巴肯定没有味道了,这是我刚刚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抽奖中的,兜里还有很多,你尽管吃。”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朗青鹤嘴上虽然叨叨着自己不爱吃,可手却没有停的剥开了一颗糖果并塞进了嘴里,糖果是先酸后甜的那种,他眯着眼睛享受着酸味过后席卷整个口腔的甜味。
顾宣朗启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口嫌体直且正继续吃第二颗糖果的朗青鹤,也给自己剥了一颗,被糖酸得眯起了眼睛,并接过朗青鹤的话继续道:“谁也没规定大孩子就不能吃糖,就算有规定在我这也说了不算,来哥再给你几颗,你自己吃着玩。”
原本要拒绝的朗青鹤,说话的速度不及顾宣朗的手速,他看着自己怀里多出来的几根棒棒糖,清隽的面庞多了几分无奈,在他眼中顾宣朗现在不光是奇怪了,还有几分诡异,谁家猛男帅哥会揣一口袋的糖?
许是朗青鹤那小白痴一样的目光太过露骨,顾宣朗瞧着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察觉朗青鹤似乎因自己的笑声而不再盯着自己,便偏过头注视着朗青鹤那俊朗清秀的侧脸,“青鹤,你也别总顾先生顾先生的叫我了,若是让别人听去,他们又该嘲笑咱们了,毕竟咱们在外人眼里是夫夫。”
“……”朗青鹤似是遇到了难题一样的沉默下来,他回想着这些时日顾宣朗的变化以及顾宣朗对自己的态度,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同时也觉得自己这样喊人确实有些别扭,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随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那叫你宣朗?”
“嗯,听起来不错。”顾宣朗满意的点点头,紧接着他又觉得这好像不是最好的称呼,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思索片刻后偏头又看了一眼朗青鹤,很是自然的说道:“我记得青鹤今年刚二十,我二十三比你大三岁,不如你就叫我宣朗哥,这样更亲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