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顾暄能不能好好读完一段。
不管怎样,沈星辰都觉得在她有生之年,能让顾暄给她读话本,也算是对她穿书来救他的一点回报。
顾暄垂首,翻开话本,里面的折页是春婵做的记号。
“摄政王,我上次给王妃读到这里了,摄政王可以接着这里继续。”春婵把话本给他时是这么说的。”
指腹磨砂折页,让它复归原位。
视线上移惊得他眉头一凛。
“怎么了?”
沈星辰见顾暄迟迟没有读出声,试图伸着脖子去看,顾暄按住她,不让她看。
“没什么,就是一张插图。”
一张暧.昧的插图。
“哦?”
沈星辰很快就想明白了,咯咯笑了两声,想到话本里每每涉及亲密描写时,都会体贴地配上插图。
但她觉得那些图就是些没有色彩的简笔画,粗糙没有质感,破坏了意境,每次看她心里都不会有什么波澜,为了不影响自己的想象,还会拿手遮住,不过春婵那小丫头每次都会看得面红耳赤。
顾暄也用手遮住了那张插图,倒没有到面红耳赤的地步,只是耳尖泛红,一副纯情少男的模样,看得沈星辰想逗逗他。
“摄政王这是害羞了?也让我看看那张图吧。”她假装好奇。
顾暄古板道:“别看,这个不适合你看。”
沈星辰面露微诧,顾暄怕不是忘记他自己之前动不动就拿她采花贼的身份说事了?
“可是...”沈星辰欲言又止。
“嗯?”顾暄不解地看向她。
沈星辰:“你不读给我听,也不让我看,你把话本拿进来干嘛?”
顾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