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力气是足够的。

顾暄忽然被一只纤手提起,腰处也被收紧,他极不习惯跟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可药效还没过,他动弹不得,只能冷着一张脸由人揽着。

许是女子的力气比较有限,两人的身躯在夜里袭来的阵阵凉风里微微摇晃,好像随时都有要坠落的风险。

只飞了一会儿,沈星辰额角就不断有细汗渗出,虽然有轻功加持,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搂着一个没有劲的大男人飞真的是件要命的事,好在耗尽最后一丝气力之时,她带着人飞出了宫墙。

勉强算得上是个合格的采花贼。

只是刚刚越过宫墙,两个人便像被折了双翼的鸟儿往下坠。

“啊!”

沈星辰闭着眼睛压着嗓子喊了声,声音微弱,但是尖得吓人。

坠落的瞬间,顾暄狐疑地看着身上不敢睁眼甚至连尖叫都喊不大声的娇小黑衣人,这就是刚刚口口声声说要救他的采花贼?

“砰!”

沉重的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两具身体交叠着落在了一堆草垛上,顾暄被黑衣人压在身下,身体却还是无法动弹,脸更黑了。

沈星辰睁开眼就看到顾暄被她压在身下,她脸埋在人家的胸口处,能感受到宽阔的胸膛随着一呼一吸起伏。

两只狐狸眼因为受惊猛然瞪大,她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动作。

“姑娘确定是在救我而不是谋杀我?”

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冷得像东北的大雪,沈星辰心里一寒,赶紧从顾暄身上爬起来,起来时,右手还抵着他的胸膛,不得不说手感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