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小丑两只手紧紧搂住男生,染得粉蓝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脸旁,眉眼清秀,笑容阴沉。
原来毁容前的小丑长这样……
对比之下,他旁边的男生笑得就很暖,五官长得虽然不怎么出彩,甚至有点平平无奇。
但他眼底的笑影却如一股暖流,仿佛能将身后的冰天雪地给融化。
是的,这张照片拍摄于冬天。
背后用黑色的钢笔字写着:my sunshine!
啧啧,一股子爱情的酸臭味。
蒋无看得唏嘘,那个时候的小丑好像比现在要黑瘦一点,应该是还没长开的原因。
*
欣赏完,他把照片塞回枕头下,还原了之前露一角的状态。
屋子就那么大点地方,布局又十分简洁,看一圈下来也要不了几秒钟。
蒋无坐在床边,摸着大腿有点不知道从哪下手,或者说,根本找不到地方下手。
难道地下室不在木屋这?
[在。]红字否决了他的设想。
到底在哪?
红字没再回答。
蒋无没辙,只能站起身继续找。
墙壁都敲敲打打了一遍,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转了一圈,他又走回床边,眼睛突然定在床下。
要知道,床底往往都是藏人的最佳位置。
但这个床下面却是木板,连着地面,没有床底。
蒋无伸手敲了敲,有杂音和混响,果然是空心的。
他试着抓起床边往上抬,没抬动,木板嵌得很死。
蒋无就把床上的被褥掀开,卷成卷,堆在床头。
床底板竟然是铁质的,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中间有一个被链条锁起来的正方形小门。
“还真的有地道。”锁链很粗,中间的凹孔中卡着一把合金锁。
蒋无回到客厅,踩着竹椅把天花板上的羊皮灯笼拆下来,扳直细铁丝,用来开锁正正好。
过程中废了点波折,几次都差点把铁丝给坳断。
所幸最后还是成功打开了锁。
蒋无将可怜的小铁丝扭回灯笼上,重新挂上了天花板。
下来时他细心地把椅子上的脚印擦干净,又往窗外看了看。
漆黑夜色里,一片死寂。
大团的树叶枝干紧紧密密挨在一起,凉风袭过,树影婆娑,好像游荡的野鬼在晃动身躯,给人的感觉极其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