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恋爱脑?”走到宽敞一些的街道,叶无渐翻身上马,将谢莹舟环在胳膊内。
“对啊,我也是!是不是很巧?”谢莹舟咧嘴笑着,侧脸去看叶无渐。
“真的吗?我不信。”叶无渐学着谢莹舟的口气说话,一夹马腹,便往城门跑去。
春风得意马蹄疾,(注3)谢莹舟跟叶无渐共乘一马,很快来到城外不远处的一片杏园。
此时正是杏花的花期,游杏园的人颇多,叶无渐驱马去了稍远处人少的地方,这里的地势较高,许多杏花仍是含苞待放,少了一份花香怡人,却多了一番清净眷雅。
“不知道桃源居的杏花开了没?”谢莹舟等叶无渐将马系好,这才抬头去看头顶嫣红的杏花花蕾。
杏花还没开的时候,花蕾是嫣红的,而含苞待放的时候,又变成的淡红,等到一整朵杏花盛开,花瓣会由红变淡,在最盛的时候,雪白的花瓣中,花蕊带着一点淡淡的红,犹如女子着朱唇一般,煞是好看。
“听闻朝廷已经派人去清理兆穰的事,等事情办完,我们就一起回去看看。”叶无渐走过来,牵起谢莹舟的手,往杏林中走去。
跟杏果不同,杏花的香味清新而渗人心脾,叶无渐看着头顶似白非白,似红非红的杏花,也有些想念桃源居。
“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没有根的人,脑中的记忆都不可信,也只有那座宅子算是自己的家了。”谢莹舟感慨,脸上却不见有伤心的神情。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亦或是道性对她产生了一些影响,现在她的一些话语,处人待物与谢莹舟的真实情感,在慢慢地产生着某种切割。
如她在感慨一件可能是让她会觉得伤心的事情,但那种伤心的情绪似乎被什么东西隔开了,她无法触及到那种情绪,因此她总是表现得稀疏平常。
谢莹舟并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她只是觉得那些情绪对她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