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君跟殷睦似乎也不介意他们的伪装已经被识破,正如谢莹舟也不介意自己的伪装被看穿。
只不过他们之间,不管知道多少,明白多少,都已经无法弥合,谢莹舟看起来也不打算跟他们演一场父女舐犊情深,姐妹亲密无间。
“我只是想知道”
“知道她的心情?好不好受?能不能接受真相?知道真相后又会不会疯掉?是吗?”叶无渐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但她的话语却已经明白无误地传递她的不耐。
何时有人朝一个储君说过这么阴阳怪气的话?只是殷睦却一点也不生气,也生气不起来,她只是难受于自己现在对谢莹舟的担心不值一文。
谢莹舟会怎么样,其实已经有一个既定的结局了,不管她担不担心她的心情或状态。
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她跟厉君的种种担忧,小心翼翼的回护,还不如长柳逐风的不闻不问。
谢莹舟不是殷离,她如果这个人格失败了,现在缄默的长柳逐风只会以绝对强硬的姿态,再次把她抓起来,让她再使用一次庄周梦蝶,一次不行就两次,直到谢莹舟接受自己是天齐君神匣这一事实。
“她会很好。”叶无渐看殷睦一脸黯然的样子,冷淡说了一句。
“谢谢你陪着她。”殷睦再一次道谢。
“那么我也有问题想问你。”在快到她跟谢莹舟住的小宅子前,叶无渐突然停下,看着殷睦的眼睛,让后者不得不直视她那双如琉璃一般让人畏惧的红色眼睛。
“我跟她的相遇,也是在长柳逐风安排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