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在此时居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早上还阳光明媚的天气, 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绵湿。
在殷睦距离谢莹舟所住的那片区域还有一段距离时, 她立刻下车,吩咐车夫直接回宫不用等自己, 也不理会这一阵毛毛细雨,三步并作一步往能遮雨的屋檐走去。
只不过当她刚拐过一个路口, 就看到举着一把油纸伞的叶无渐迎面走过来。
浈阳的雨并无江南烟雨那般自有一番细雨玲珑的意境, 但当举着油纸伞,一身白色长裙的叶无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殷睦却又觉得自己处于一种烟波浩渺的江湖之中。
眼前这个女人, 好像是自一副水墨画卷中走出来, 眉角眼梢,都带着一股缥缈如烟的疏远气息。
“叶姑娘。”殷睦停下脚步, 微笑示意。
“莹舟说要下雨, 让我出来接你一下。”叶无渐面容如常地跟殷睦打了声招呼。
接着她缓步转了个身,与殷睦并排而立,一把油纸伞轻巧地遮住了两个人。
她们个子差不多高, 所以也没有所谓高低撑伞不方便的情况出现。
“谢谢。”殷睦摸了摸鼻尖,对这个“姐夫”多少有些尴尬跟不知道怎么面对。
这些年来发生了太多生死两难的事情, 在知道一些内情的人看来, 他们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用上父子相残,手足阋墙来形容都不过分。
殷睦也一直在忙着提升自己, 想着怎么做一位明君, 所以很少去想爱情这种情感。
在她身边, 爱情也确实是一种稀缺品。
长柳逐风跟厉君,更像是同志,厉君对他那十几个妃子,倒不如说是养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