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真的杀了谢庭书,要么自己死。
“我知道,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如果我真杀了谢庭书,是瞒不了她的。”叶无渐点头,拉开苏瑶的手,她知道苏瑶此番举动,实际上是在替自己着想。
“为人处世,不管他人多爱你,总不能胡乱去消耗他们的爱意的。”苏瑶举起手中的酒葫芦,又喝了一口。
“你的人性维持得挺不错的。”叶无渐少见地对谢莹舟以外的人笑了笑,只不过,她依旧点燃了手中那张信纸。
“我自然也不想见她伤心难过,还要因为那个人是我而忍耐,”手中跳跃着淡淡的火光,叶无渐的眼底也被映亮,带着某种决心,“我会自己告诉她,我跟祸殃的这个交易。”
谢莹舟对自己向来坦诚,叶无渐自问有些事无法做到像她那样,比如跟苍茇的制令,比如自己收江羽为徒的目标隐隐被谢莹舟察觉,对方依旧宽纵自己,但至少在谢庭书这件事上面,叶无渐不能对谢莹舟有所隐瞒。
而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不懂你们。”苏瑶无奈挥了下手,转身进入小宅子。
里面姜沉璧正抱着酒坛低声哭泣着,棠羽蹲在一边,满头大汗地安慰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突然哭得这么伤心。
谢莹舟则拿着苍茇递给她的一大串生肉,也正满头大汗给它烤着,一边的江羽跟麒麟复礼靠着彼此,已经睡了过去。
“小姜怎么了?”苏瑶好笑问。
“失恋。”谢莹舟翻着鸡翅,说了两个字。
“你?”
“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