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主人跟她哥哥是这样受孕的?”
“自然。”
“送子壶还在吗?”苍茇沉吟片刻,问道,“我可用宝物跟你交换。”
“已经损坏无法使用,承付了天齐君的神脉,只能使用一次。”长柳逐风面容终于有些松动,这条青龙,不会只是在八卦吧?
“用送子壶受孕,而不是自然受孕,是你的主意,还是殷莹然的主意?”苍茇再问。
长柳逐风蹙眉,总是如死人一般的面容对苍茇提出的问题不满了起来。
“他的主意,这种事我无所谓,只要能完成祖辈的事业,这些不过都是细枝末节,龙王大人请回吧。”
“哦。”苍茇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
“咳咳……”直到苍茇离开,她才低咳了起来,只不过体内血气翻涌,她越咳越厉害,再后来居然咳出血肉来,即使弯着腰,但还是让她的衣襟染上了一片血红。
握着腰间那个常年悬着的圆形小铃铛,长柳逐风小心翼翼不让它被自己污秽的鲜血染到,这才唤来宫侍帮自己换衣服。
……
离开大内的苍茇在街上乱逛了起来,连它都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苍茇并不在意人族的命运,也不在意神魔之间会打得血流成河,对它来说,它所追求的只不过是再一次见到那个至高无上的背影,自己只要亦步亦趋就好,只要有她在,自己就永不迷茫,
它只求再一次见面而已。
不管天齐君要它毁天灭地,还是要它救世人于水火,对它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