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的江湖泼皮跟风华正茂的少女,您觉得呢?”
“……呃,其实,我倒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你说,这会也快过年了,你们娘的生辰也快到了,我给她织条围巾,正好请教雅儿,不就是两全其美的事么?”
“……”殷睦再次指了自己的脑袋朝厉君翻了个白眼,明明白白询问:您是否也脑子有问题?
“那你有其他办法?”
“……雅儿姐姐现在还喜欢吃甜食吗?”
“喜欢呀。”
“那带她去吃些好吃的,不比您请教她织围巾强?而且您怎么知道雅儿姐姐就会织围巾?”
“她肯定会的,你们娘以前教过她,再说,我怎么没有请她吃甜食?可也不能天天请一群下属吃饭吧?。”
“那……给雅儿姐姐安排个肥差怎么样?她应该缺钱吧?”
“……那丫头现在变得疑心太重了,虽然以前未必没有疑心,但现在她风声鹤唳的,我也不好做太多的。”
“雅儿姐姐,真可怜……”
说到这里,两人俱皆沉默,厉君更是重重叹了口气。
……
训练完的谢莹舟用灵气风干身上的汗,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铜革带,一边偷偷看了眼练武场外围的赢大,他正在跟一个年轻男人说着什么,两人神色从容和谐,眉眼间似乎也有几分相似,应该是父子之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