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写垣崇二年暮月,城郊星亭,然后她就写了这首词。”
“几度悲欢,天涯倦马。一声羌笛凄凉处,万家砧杵梦中闻。不知何事银河路,泪落红笺,魂销白苎,几回肠断西风雨,今宵又是别离情,明朝寂晚愁无数。”叶无渐顺势念了出来,“这首词怎么了?”
“好像从这首词开始,后面就一直都是很低落的情绪,你看这首词读起来是不是特别悲惨?又是凄凉,又是愁无数的。”
“是的。”叶无渐不明白为什么谢莹舟会突然兴奋起来,点点头。
“之前我买了一本这里的《兆穰志》,讲兆穰城历史的,因为事关我们家的前屋主,我仔细看过了关于夏有凉的故事。”谢莹舟一边说一边赤脚跑回里屋,很快把一本厚厚的书拿了出来,盘膝坐在叶无渐旁边,翻了起来。
叶无渐恍然,同时因为谢莹舟的谨慎与聪慧而微笑。
“你看,垣崇二年暮月,夏有凉与秦氏大婚。”
“这说明了……”叶无渐点头,故意把声调拉长。
“说明了秦月根本不想嫁给夏有凉。”谢莹舟立刻接住后面的话。
“这也没什么。”这种事在不管是在神话历史书中,还是日常生活所见,多如牛毛,早就见怪不怪,叶无渐只觉得谢莹舟无聊得可爱。
“不对,后面这些,秦月都在思念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应该叫风,或是名字跟风有关的。”
“喜欢另外一个人也不稀奇呀。”叶无渐仍是不解谢莹舟的兴奋。
这时谢莹舟看着叶无渐莫名其妙傻笑了起来,一边翻着手中的《兆穰志》,“那,要是那个人是个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