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武还有其他工作没做完,过些天再去找他。”
叶无渐点了下头, 继续浇水。
“要浇这么多水的吗?”谢莹舟突然问道。
对种菜耕作并不了解的叶无渐因为谢莹舟的提问迟疑了起来, 停下手中的动作, “今天太阳会很烈,可能会晒到。”
“我记得哪里看过,好像说幼苗不能一次性浇这么多水。”
“那这些怎么办?”叶无渐已经浇了大半块菜地。
“你一半浇,一半不浇,看看明天它们的表现。”谢莹舟鬼主意最多,怂恿叶无渐。
“那好吧。”叶无渐思索了下,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把木瓢收进桶里。
见叶无渐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谢莹舟打了个哈欠,重新拿起那本叫梧桐拾集的诗词集,仰面平躺,翘着腿毫无形象地继续看着。
“好看吗?”叶无渐收拾好,走过来坐在旁边,把谢莹舟的脑袋抬起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
“不好看,一个没经历过挫折的文艺女青年伤春悲秋的酸词罢了。”谢莹舟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叶无渐轻笑,没去问她文艺女青年是什么意思,只是接过她手中的诗词集,看她翻看到的那一页。
“仙骨不禁清瘦,谁把玉箫吹透,记得太玄楼,一曲瑶琴弦奏,回首,回首,人在天涯路九。”叶无渐的嗓音清冷,念起来别又一番风味,谢莹舟突然觉得没那么酸了。
“没听说过兆穰有什么太玄楼。”因为头枕着叶无渐的大腿,所以看到的是诗词集的封面,谢莹舟盯着封面边角写着的秦则之三个字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