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那天晚上为什么那样亲我?……
“不舒服?”冷清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谢莹舟猛然抬起头来。
“什么?”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哪里不舒服吗?”淡然的眸子看着自己,这让谢莹舟的心又疼了起来。
“没有,咳咳。”谢莹舟眨了下眼睛,连忙低声咳了两声,收敛自己的思绪。
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眸子依旧看着自己,谢莹舟烦躁地把被单又重重压到水中。
她那么聪明阴险,肯定又是在看我笑话。
冰冷的山间溪水漫过过手臂,让谢莹舟清醒了不少。
两人把薄被单跟草席清洗完晾好,已经是下午,本来叶无渐已经让它们上面的水分蒸发,但有轻微强迫症的谢莹舟觉得睡觉的东西,必须晒到太阳,有所谓阳光的味道才能算清洗过,所以执拗地在院子中找到一个正午阳光晒到的地方,把晾衣架搬过去,又不嫌麻烦地把薄被单与草席晾在上面。
看她踮着脚翻动着被单,叶无渐沉默地抬起手,想运用了灵气帮助她,但一抬手,却又突然打消了这个主意,走过去,默默帮她拉着被单的边角,让它在衣架上摊开。
“这才好啊。”谢莹舟抬手擦了下额头轻微渗出的薄汗。
“嗯。”叶无渐认同了她的说法,点了下头。
“接下来做什么?你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