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耀辉不可置信地看着年知非的这一系列动作, 不禁放下手来崩溃地道:“年知非,你昨天发高烧,我照顾了你一夜!你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就算昨晚真有人被吃了豆腐, 那这个受害者也应该是我!是你在蹭我,你在吃我豆腐!
想起昨天洗浴后身上泛起的酸痛和寒冷,年知非有些将信将疑。“可你为什么跟我睡一张床?”
“这是我的宿舍,我的床!”齐耀辉指着身下的床铺威风凛凛地吼,“我没把你扔出去,你该对我感激涕零!”
年知非立时一噎。
齐耀辉却一脸嫌弃地瞪着他,自鼻端发出一声冷哼。“你以为我会强行标记你?就你?!我拜托你自己照照镜子,你一个未分化的,第一你不能被标记,第二你从头到脚哪有半点性吸引力?”
年知非脸红沉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没听人说过吗?未分化的,就是没做好的菜。我齐耀辉会这么不挑拣?你配吗?”
年知非羞耻又难堪地侧过脸,用力咬牙。“你够了!”
“我说错什么了?未成年还这么自恋杰克苏,简直了!”
“操!”年知非终于忍无可忍,又提拳扑了过去。
五分钟后,门外响起邻居们不满的敲门声。
“齐队,什么事啊?这么吵?”这是小丁。
“是不是年崽有事啊?”这是萝卜。
“推门进去看看啦!齐队一向不锁门的。”老严睡眼惺忪地走上前来,转动门把手,往里探头。
只见齐耀辉那向来空旷的宿舍里,两具生机勃发的肉体正在大床上你来我往地挥拳踢腿。老严那双原本眯成一条缝的双眼缓缓睁大,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下一秒,他沉默着带上门。